颜昭就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,靠着墙,看着那盏长明的红灯。
脚腕又肿又疼,崴伤拖了这么久没有处理,高高肿起来,每换一个站姿,那股子钻心的疼就换一种方式往上窜。
她试过坐下来,刚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没两分钟,又站了起来。
坐着反而更难受,不是因为脚上的伤。
她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心里像装着乱糟糟的一团线,随便揪哪一头,都是死结,理不顺。
她一向觉得,薄晏州对她,只是肉欲。
是男欢女爱,鱼水之欢,是小孩子拿到喜欢的玩具不愿意撒手一样简单粗暴的占有欲。
这样的关系,为什么明明看到火烧起来,还要跑进礼堂里来找她。
为什么看到横梁吊顶落下来的时候,要帮她挡一下。
换其他任何人做出这样的事来,危急关头,一时冲动,无数种理由可以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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