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暖光打下来,也照不穿两人之间如有实质的僵持。
很浓的尼古丁气味扑面而来。
颜昭闻不惯,皱着眉头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不是变态,怎么总是往别人洗手间里冲。”
以前习惯了一见他心情不好,她就装乖扮巧,伏低做小,一句话,一个眼神,都能叫她小心翼翼。
现在看见他摆臭脸,她只觉得烦躁。
“来干什么,该不会又是来当救世主。”
她冷冰冰,带着嘲讽的意思故意学他的语气,“又要跟我说,妹妹,只要你乖乖的,就不用嫁到祁家,你驯狗呢,同样的招数玩不腻吗。”
薄晏州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被她堵了回去,喉结滚动,一口气憋在胸腔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
这么多年,没有人敢这么跟他当面呛声。
今天被接二连三怼了好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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