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面对这张毫无畏惧,含嘲带讽的脸,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薄晏州觉得自己真是被气到了。
“不管腻不腻,只要有用就行,妹妹,你要知道,现在除了我,没人能帮得到你。”
“那你会帮吗?”
“你需要吗?”
两个人几乎对峙着一问一答。
颜昭轻飘飘嗤笑了声:“求你做事,要付报酬的,这话是不久前你亲口跟我讲的,我付不起你的报酬。”
薄晏州眼底晦色更浓,眉骨压着眼睛,越发显得凌厉冰冷。
“这么说,你是真的打算嫁给祁聿年了。”
他向前跨步,高大的身躯逼近,几乎将颜昭整个人都困在身前和洗手台之间那一方狭窄的空间里。
“结了婚,有夫妻义务,和他睡在一张床上,不怕做噩梦吗,祁家必定要你生孩子的,做试管,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,生下来的孩子说不定也是个残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