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早或晚,一定会。
她绕着走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心绪平静,才重新回酒店。
刚走到酒店楼下的公园。
闻舒就看到了站在月色下的颀长背影。
她一直知道盛徵州外表出众,落实到方方面面。
此刻穿着简单白衬衫,背脊挺括,薄肌醒目,从小习性使然姿态松弛又挺拔,微低着头,下颌线依旧清晰锋锐,站在那里自成一幅画,不知道的以为男明星。
盛徵州没穿外套,随意搭在臂弯,点了根烟,火光忽明忽灭。
矜骄又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听到动静,他回过头。
“这么晚了去哪儿了?”他语气平静,丝毫看不出不久之前发生过的剑拔弩张。
闻舒收回目光:“跳湖,可惜结冰了,没跳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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