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话却显得扎人至极。
是讽刺的。
盛徵州听得出来,他将指尖的烟掐灭,转身走过来。
看了眼闻舒冻红的脸,没搭理她那句话。
将臂弯的外套给她披上,语气淡淡:“夜深天冷,山上不比市区。”
闻舒一个不防,被他外套上清洌的木质香裹胁。
面对他的贴心,她却觉得割裂。
她抬头:“你这是道歉?”
为路斐生日宴上的事?
盛徵州视线下敛,不答反问:“后天家宴,你几点结束工作,我去接你。”
闻舒一顿,霎时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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