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转身就走。
却在途经盛徵州时。
男人漠然的眼眸攫住她,甚至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畔。
他缓缓开口:“软硬兼施?”
闻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盛徵州眼尾下敛,微哂:“现在怎么不反驳了?”
刚刚嘴不是还挺利?
闻舒懂了,眼也红了。
是被激的。
她所有情绪,无论是歇斯底里,还是崩溃难过,亦或者麻木绝望选择退出,在他眼里,通通都是心机手段?
就连生气到快要呕心沥血地死掉了,都只能落个“装”的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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