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像苏稚瑶,有这么多人护着的底气。
争辩下去,会让自己显得更难堪。
况且。
盛徵州认为她还在“闹”,是斥责她的不懂事。
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,他都不会信任半分。
又何必多费口舌?
她渐渐平静下来,没了争辩的力气,配合地点点头:“那我祝福你们,行了吗?”
不管他什么表情,走得头也不回。
三个月——
她只需要再忍三个月,就彻底结束这段怄心的婚姻了!
盛徵州冷眸斜睨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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