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差点忘了。
刚开始结婚,盛徵州哪怕不爱她,但是涵养是在的。
她生病时候一口药不愿意吃,就躺着睡觉,也不爱动,一睡就是一两天,跟冬眠了似的。
他那时候就知道了她死活不爱吃药的毛病。
还曾为了让她吃药,他自己灌了苦涩至极的汤药,将她从被子里刨出来,在她迷迷糊糊不清醒时候,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捏住她脸颊,让她不得已张嘴,一口口给她灌。
那时候他们也才结婚不足一月。
事后盛徵州说:“结婚头月,真病死了我会得个克妻名头。”
闻舒从未觉得电梯往下走得这十几层会变得这么难熬。
尤其是盛徵州的关心,更让她不适应。
“这是这家医院开的治风寒的药粉,你试试。”盛徵州手中有提着一包牛皮纸袋的药剂,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塞进闻舒的怀里。
闻舒不得已用手托住,又皱了下眉:“我不需要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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