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没想到。
临了临了,离婚最后关头,盛徵州还能做回人了。
看她拒绝,盛徵州长眸轻掀:“我记得你有些药不耐受,诏诏也是风寒,跟你情况相似,你懂药材相关,你可以试试医院开的药成分和效果怎么样,一举两得。”
闻舒难以置信抬头盯着他:“你要我给苏稚瑶她弟试药?”
原来又是她想多了?
盛徵州眉眼淡淡:“也能解决你的病症不是吗。”
好一个冠冕堂皇!
闻舒险些气笑了。
胸口涨得闷疼。
都这时候了,这男人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又冷不丁给她一刀。
她想要把怀中一大包中药粉丢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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