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被气笑了。
刚才在食堂怼人的时候护短护得跟什么似的,一关起门来,立马翻脸不认人。
“行,您觉悟高。”
沈郁也不跟他废话,踢掉鞋子,合衣往那一铺军大衣上一躺一裹,蚕蛹似的缩在角落里。
“反正半夜要是冷了,我可不管什么规矩,准往你被窝里钻。你要是敢踹我,我就喊流氓。”
“你喊呗。”
顾淮安不吃这套,“到时候我就让军医给你开两斤黄连汤,专治嘴硬。”
他伸手拉了灯绳,屋里暗了下来。
“沈郁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听着有点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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