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这人,从来不开玩笑。
他说打地铺,那就是真的连个床脚都不让沾。
沈郁盯着地上那件摊开的军大衣,又看了看那张虽然硬但好歹离地三尺的床,眼角抽了抽。
“顾团长,您玩真的?”
她指着那块水泥地,震惊道:“现在优待俘虏还得给口热乎饭吃呢,我好歹是你打了报告马上要领证的媳妇,你就让我睡这儿?”
“不想睡就站着,军姿站一宿,明儿腿更直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淮安靠在桌边,拇指划着那盒火柴,漫不经心地睨着她。
“只要那张红纸没拿到手,咱俩就是单纯的同志关系。”
他把火柴盒往桌上一扔,下巴点了点地面,“让你睡这屋已经是违反纪律,还想爬老子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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