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儿,对着这种还得通条通火的煤油炉子,估计除了把房子点了,没别的用处。
顾淮安把挂面袋子在手里掂了掂,眉峰挑得老高。
“退了是有点麻烦,但我能不管饭。”
他又问一遍:“真不会?一点不会?”
乡下丫头哪家不是灶台上长大的?
可沈郁就理直气壮:“真不会,我吃百家饭长大的,谁家也没给我灶台练手啊。但我会吃,还不挑食。”
顾淮安盯着她那副无赖样看了半晌,把挂面往桌上一扔,气笑了。
“老子还真是娶了个祖宗回来。”
“你要是现在后悔,我就去找政委哭。”沈郁赖在床上装死,“你做饭,不做我就饿着。”
“行,沈郁,你真行。”
他把煤油炉子塞回床底,拿起桌上的铝饭盒和几张饭票,大手一挥:“走,去食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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