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听了这话心里舒坦,嘴上是一点都不让份。
“说得好听,还不是想早点把我这块肉叼嘴里。”
顾淮安也没否认,笑了一声,推开宿舍门。
沈郁进屋就把那个印着鸳鸯戏水的搪瓷盆往架子上一放,转身往床上一瘫,四肢舒展。
坐了一天那破车,骨头都疼了。
顾淮安也没把沈郁当外人,进屋就脱了外衣挂在椅背上,弯腰从床底下勾出一个落满灰的煤油炉子。
又拎起一袋从老乡手里换来的细挂面,转头看了一眼在那挺尸的沈郁。
“起来。”
顾淮安踢了踢床腿,“别跟没骨头似的,会做饭不?”
沈郁不动弹:“我要是说不会,你能把我退货不?”
上辈子她那是忙着赚美金的大老板,一日三餐不是高档餐厅就是外卖,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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