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折断的脆响,在死寂的教室里像一声枪响。
我盯着指尖涌出的血珠,没有去擦。那抹猩红在惨白的演算纸上晕开,像一朵妖冶的曼陀罗。全班同学的呼吸都屏住了,连数学老师推眼镜的手都僵在半空。
这种程度的羞辱,这种程度的暴戾。
在他们眼里,我已经不是人渣了,我是疯狗。
“陈凡,你……你流血了……”
林婉的声音在发抖。她下意识地想去翻书包找创可贴,手忙脚乱,像个被主人责打后依然摇尾乞怜的小兽。
“别动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她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手僵在半空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说过,狗不许随便叫,也不许随便动。”我拿起那截断笔,笔尖对准了自己的掌心,用力一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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