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她在演戏,我以为她在装乖巧,装可怜,等着周肆来收割。
但我错了。
她不是在演。
她是真疯。
那种病态的依恋,那种被虐狂般的快感,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。我刚才的每一句羞辱,每一个暴力的动作,非但没有切断她的执念,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,直接打进了她扭曲的灵魂深处。
我在喂养她。
我在喂养一个怪物。
“陈凡!你给我滚过来!”
老张的咆哮声穿透了门板。
教室门被拉开,老张的脸涨成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手里攥着那张被我刺穿的《五三》封面,像攥着一张罪证。
“写检讨!两千字!现在!立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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