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瓷砖冷得像停尸间的瓷砖。
我靠在墙上,听着教室里传来的动静。老张的怒吼,同学们的窃窃私语,还有……那种声音。
那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不是哭。
哭是伤心的。
那种声音,更像是某种刚出生的小兽,在笨拙地啃食着脐带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。
林婉在笑。
她在里面,在那个满是唾弃和怜悯的目光里,在那个她刚刚被我像狗一样羞辱过的地方,偷偷地笑。
“操……”
我抹了一把脸,掌心的血糊在脸上,黏糊糊的。
我做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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