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朗声开口,声音清越而沉稳,回荡在空旷的太极殿中:
“陛下,魏大人方才所言,字字珠玑,句句为国。臣虽不才,亦钦佩之至。”
此言一出,魏征不由得微微一怔。他原以为李毅此时出列,是要反驳他的谏言,与他正面交锋。却没想到,这年轻侯爵开口第一句,竟是肯定他的说法。
这葫芦里,卖的什么药?
魏征没有动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,目光牢牢锁在李毅身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李毅没有看他,只是继续道:“魏大人所虑者,是封禅之‘弊’——耗费钱粮,扰动州县,百姓疾苦未除而朝廷虚耗。此乃老成谋国之言,臣以为,句句在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却依旧平稳:
“然,臣斗胆以为,魏大人所言,只是封禅之一面。而陛下与诸臣所望者,是封禅之‘义’。弊当防,义亦不可废。”
“义?”萧瑀忍不住出声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,“冠军侯此言何意?封禅之事,有何‘义’可言?”
李毅转向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宋国公稍安勿躁,容臣细细道来。”
他又转向御座,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冕旒之后那张威严而疲惫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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