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芸气得在徐嘎头上打了一拳:“坏蛋,说的什么话!”
“你这是往好处想吗?你这个臭家伙!”
徐嘎笑道:“小芸,我这是很冷静的分析呀。”
“从我的判断来讲,我估计八成以上,田叔叔是没事的。”
“大不了就是个劝诫警告,让他好好改造,不准再生事。”
“可是我们也把最坏的结果想出来。”
“就算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,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”
“田叔叔,前些年,你没有少被关起来吧?”
田伯顺苦笑一声:“没错啊,近十年来,我最少有两三年被关在农场,干校,牛棚里,忆苦思甜,干活儿改造。”
“你婶子和两个孩子,跟着我没少遭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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