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嘎说道:“叔,你是民族资本家,手上又没有血债。”
“就算要整治你,也不会上太强硬的手段。”
“现在被整治的人太多了,你是被整了多年的‘老革命’,他们不会有什么新手段的。”
“大不了,就是劳动,改造,这是最坏的结果。”
“叔,你放心吧。”
“家里有我呢,有我在,婶子和小芸、小琴,她们不会过苦日子!”
田琴低声哭起来:“爸爸,我不要你走,我不要你去坐牢!”
徐嘎安慰说道:“小琴,你不要怕。”
“我们是在说最坏的结果,这种事大半是不会发生的。”
“我们基层群众,没有一个人说田叔叔的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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