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感觉到他的侵略性,不想白费力气,放弃了抵抗。
两人的气息,越来越急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谢观澜才松开嘴。
两人额头相触,呼吸在中间交缠。
“夭夭——”谢观澜话音里透着强行的压抑,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,呼之欲出。
“你说过,你会克制的。”傅夭夭轻柔提醒:“我的手臂,受了箭伤,可经不起你折腾。”
“嗯——”谢观澜有些无奈地,发出鼻音。
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上,迟迟不愿意松开。
“放开我。”傅夭夭有些嫌弃地道:“你的衣衫上都是水,把我的里衣也弄湿了。”
谢观澜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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