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感觉,浑身依旧炽热?
看见谢观澜乖乖松开了手,傅夭夭从榻上下来。
谢观澜的视线,随着她的身形移动,虽然不能做什么事,但是他不甘心现在离开,于是问道。
“你缘何要跟我说出那样一番话?难道是从公主那儿,听说了什么?”
执戈的调查不会出错。
如果傅夭夭身份没有假,便是她骨血里承继的瑾王血脉,令她天生殊异——心思敏绝,胸有山河。
傅夭夭的身体微僵,而后嘴角勾了勾,摸黑在箱笼里拿出了一样东西,递到谢观澜手中,答非所问道。
“我这里并无男子衣衫,你且先用这个拭去雨水吧。”
谢观澜的手中,传来衾单一样感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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