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岁禾看到了凌乱的桌面,也嗅到了房间里弥漫着咸腻的味道,但是却没有见到谢观澜的身影。
她了解药性,如果得不到纾解,会伤及身体。
刚刚谢观澜明明已经动情,情愿伤及自身,也要逃跑,并非真的是为了她的清誉。等到她意识到这一点,出来寻人,却又被傅淮序拉着问了些许问题。
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傅淮序,匆匆往傅夭夭所在的房间赶。
还是晚来了一步。
傅岁禾忽地伸手,用力捏住傅夭夭的下颌。
“你刚刚在这房间里,做什么了?”
傅夭夭不怒反笑,语调轻缓:“姐姐懂的男女之事,比我多,难道你还看不出来?”
傅岁禾看着她浅笑怡然,不再伪装的脸庞,知道之前的猜测,是对的。傅夭夭,并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。
亦或者是,她以为勾搭了谢观澜,便有了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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