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抢本宫的未婚夫,傅夭夭,你活腻了。”后面几个字,她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姐姐这话,可就说得不对了。”傅夭夭任她捏着,看着她几近疯狂的模样,幽声回答。
“你已经搜查完了房间,没有看到任何男人,怎么能说,是我和姐夫呢?”
“更何况,我和姐夫之间能成事,不是你亲手安排的吗?”
连说话的语气,都几乎一样。
傅岁禾被气得脸色发白,捏着下颌的手,用力一甩,傅夭夭身子站不稳,趔趄着差点摔倒。
花嬷嬷说,她还有半个月的药要喝。
前几天刚和洛尘来了一次,没有任何不适感。
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妻子,风流成性。若是那几个人不出现在傀儡戏上,她和谢观澜本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。
为了不让太后失望,看来,她只能使用特别手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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