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在训斥她时,态度依旧高不可攀,可是听得出来,她的语句加快了速度,还给了她台阶。
依照她骄傲跋扈的性子,大可不必。
“她诬陷桃红手脚不干净,姐姐你只字不提;老道士说我是妖物,姐姐你也不站出来澄清。”
“在你心中,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堂妹,是吗?”
傅夭夭看着她的眼睛,问。
傅岁禾看着她逼迫的眸光,竟然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刚才在宫里,母后提醒她,傅夭夭和傅淮序不一样,她身上留着瑾王的血脉,瑾王曾经是父皇的对手。
傅岁禾蔑视一笑:“是,又怎么样?”
傅夭夭闻言,没有暴跳如雷,没有反诘;相反的,她表现得很平静。平静得,仿佛听不懂傅岁禾话里的嘲讽。
“你父王是罪臣,父皇如今坐在那至尊之位上,成王败寇,早已成为了定论。”
“没有本宫,你此刻还在庄子上刨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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