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夭夭,你现在的一切,是本宫给你的!”
傅岁禾看着她,仿佛看着一缕将熄的残烛。
“你现在越挣扎,死得越快。”
傅夭夭静静的听着这些话,没有反驳,也没有气恼,仿佛她说的事,与她无关。
她太镇静了。
傅岁禾的侮辱和奚落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这让傅岁禾更加窝火,声音不由得变得更加生硬。
“花嬷嬷在哪里?让她出来见我!”
傅夭夭站着不动,不疾不徐地回答:“她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休得胡说!”傅岁禾噌地从位置上起来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她不可能做出谋害主子的之事!”
“何来畏罪自杀一说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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