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连累了李太医?”傅夭夭情绪变得有些低落。
谢观澜回忆着李太医当时的神情:“他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看来他也不喜欢处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。”傅夭夭若有所思。
谢观澜好奇地问:“也?还有谁?”
“一个旧友。”傅夭夭随口回答。
涂好了伤口,谢观澜把瓷瓶收好,放在一旁,叮嘱她记得继续使用,没有留意到傅夭夭嘴里提起的那个旧友。
“已经发现药膏有毒的事,暂时还不能暴露。”傅夭夭提醒。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谢观澜面无表情回答。
若是傅岁禾知道计划败露,肯定会再想新的办法对付她。
两人心有灵犀,想到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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