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澜不由得把她揽入怀中,紧紧抱着。
逆光中,傅夭夭面色带着浅笑。
箭伤可谓实现了一箭三雕,她痛得不亏。
谢观澜看她笑,也跟着笑了笑。
“你想住在哪里?”谢观澜忽然问。
傅夭夭没懂他话里的意思,喃喃着回答:“我记得,我儿时住的院子,是知微居。”
“我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即便傅岁禾出嫁了,那地方,她仍旧不能住进去。
除非……
她把公主府抢回来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