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
闷响沉实,冰层连个白印子都没起,上面的圆木更是纹丝不动。
“你管这叫不就是浇了层水?”
关山河转过身,目光冷得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石头,直直砸在顾晓光脸上。
“那你怎么不浇?是你水壶里没水,还是脑子里没水?”
顾晓光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吭哧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辩解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不是心思都在干活上,没往那歪门邪道上想吗。”
“歪门邪道?”
关山河气笑了,指着顾晓光,又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老兵。
“去,你问问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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