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去年冬天进山的老兵,这一两千斤的柈子,是怎么运下去的。”
没人说话,但几个老兵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。
关山河声音陡然拔高,炸雷一样在林子里滚过。
“是用身体扛!”
“大半个月,天天百十斤压在身上,谁的肩膀头子不是烂了结痂,结痂了再烂?”
“晚上回营房脱衣服,那布片子是连皮带肉一起往下撕!”
“那时候咱们是没招,没那个脑子,就只能拿身子骨硬填!拿命去顶!”
“现在有了这冰爬犁,能省多少力气?能少烂几个肩膀?你管这叫歪门邪道?”
看着往后缩脖的顾晓光,关山河目光锐利地说道。
“趁这个机会,我也不妨给你们多说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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