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脏兮兮的床单,此刻正贴在他的胸口。还有咖啡泼洒在身上的黏腻感。以及手臂上那只手的触感。
对于一个每天要洗手二十次、衣服必须经过三次消毒的重度洁癖来说,这简直就是核爆现场。
顾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碎了一地。
他猛地甩手,动作大得几乎失态。“松手。”
声音不再是那种优雅的大提琴音色,而是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恶心。
曲柠顺势被“甩”得踉跄后退。
她背靠在墙上,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团罪魁祸首的床单。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顾少爷?”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。“是你吗?”
顾闻后退两步。
他迅速掏出那块从不离身的真丝手帕,疯狂地擦拭着被曲柠抓过的袖口。力道之大,仿佛要擦掉一层皮。
“你没带导盲杖。”顾闻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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