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陈述事实,也在质问。
即便是在这种极度恶心的情况下,他的逻辑依然在线。
没带导盲杖,却敢在走廊里乱走。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曲柠眨了眨眼,大眼睛水润、空洞又无辜。
“床单太脏了。”她小声解释,语气委屈。“我两只手都要抱着,拿不了盲杖。”
“但我记得路。”她指了指脚下的地板。
“从房间出来,直走四十三步,就是垃圾桶。”
“我数着呢。”
“三十八,三十九……”
曲柠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无辜。
“刚才撞到您的时候,是第四十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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