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曲大壮这种人渣,死一万次都不够。】
左为燃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酒柜旁,手里晃着那半杯红酒,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,缓缓流下。
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视线在曲大壮和曲柠之间来回游移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见左为燃没反应,曲大壮以为他被吓住了,更加卖力地嚎叫:“少爷!你千万别信她!这女人心狠手辣,连亲爹都敢下手!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这几年都没再要个儿子吗?”
曲大壮喘着粗气,眼神怨毒地盯着曲柠的小腹,仿佛要在那里烧出一个洞来。
“是她!是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!”他咆哮道,“四年前的一个晚上,趁老子喝醉了睡着……她,她废了老子!医生说海绵体永久性损伤,还要切除一颗……老子成了太监!都是拜她所赐!”
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一记猛料,确实够狠。
在这个讲究传宗接代的社会,尤其是像曲大壮这种重男轻女的底层流氓,命根子比命还重要。
她用的是断腿木凳的凳子腿,布满密刺的断面,硬生生在他最脆弱的肉里转了两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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