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医生在肉里挑木刺的情况,曲大壮仍然疼得龇牙咧嘴。
曲柠微微垂眸。
那晚的记忆并不美好。
那晚曲大壮喝多了,踹开她的木板门,还要对她动手动脚,嘴里说着什么“养女也是女,不如给老子爽爽”。
“爸爸。”曲柠终于开口了,声音依旧软糯,却透着一股子寒意,“那是您喝醉了,自己摔碎了木椅子,躺在地板上被刺伤。警察叔叔都有记录的,您怎么能赖在我身上呢?”
“你放屁!那就是你扎的!”曲大壮吼道,“你还要老子把裤子脱了给这位少爷验伤吗?”
“真脏啊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曲大壮的咆哮。
曲大壮像得到了特赦,张嘴嘴巴咆哮,“她就是脏!她干过的破事可不止这些……”
左为燃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磕在实木柜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截断了曲大壮的话头。
他迈开长腿,慢条斯理地走到曲柠身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