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距青云寺一百八十公里外。
某个地下酒吧。
灯光昏暗到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。DJ台上放着节奏沉重的电子乐,低频的鼓点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在发抖。
顾闻坐在角落最里面的卡座,面前摆了七个空杯子。
第八杯端在手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着薄薄一层。威士忌,纯饮,不加冰。
他从早上八点喝到现在,整整五个小时,换了三个调酒师的班。
服务生不敢靠近他。
不是因为他长得凶——相反,顾闻的五官极其出众,冷白皮肤配上深邃的轮廓,坐在暗处也显眼得过分。
是因为他的眼神。那种眼神,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看人都像是在审视肮脏的尸体。
顾闻把酒一口闷了。
酒精烧过喉管的时候,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点属于活人的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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