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晚上没睡,按照她的要求,不停地发信息给顾正渊。就为了把她“想要”的顾正渊,给拱到面前来。
她想要,他就帮她得到。
但她有自己的退路,那退路不是他,是左为燃。
第九杯威士忌推过来的时候,调酒师多嘴了一句:“先生,要不要加点冰?纯饮伤胃。”
顾闻抬了下眼皮。
调酒师被那道视线扫过,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默默退开。
他几乎不喝酒。
顾闻从十四岁接管第一支基金开始,就给自己立了规矩——饮酒不会超过200毫升。酒精会让人迟钝,迟钝会让人犯错,犯错会让人输。
他没输过。
华尔街那帮秃顶的老狐狸拿着几十年的经验跟他过招,他用三个月把对冲基金的收益率拉到行业前五。回国后圈子里那些世家子弟明里暗里使绊子,他一个都没放在眼里。
数据不会骗人,逻辑不会骗人,人心的算法在他眼里跟K线图一样清晰可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