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那时候他只觉得肮脏。分明能避过地毯卷边,进入空房还要先问“有没有人”,却能坦荡地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。
从她装瞎骗过所有人,在青云寺哄着顾正渊伺候她的时候?
或许更早。
他说不上来。
可能是某次她嘴硬完转过头去的侧脸。
可能是她窝在他副驾驶里睡着了,头一点一点往下栽的样子。
可能是她将他拽进浴缸,说不是“谁都有资格站在岸上当观众”的时候。
那些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,等他发现的时候,已经挂在他脑子里最显眼的位置了。
拆不下来。
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凌晨在青云寺月亮门外看到的画面。
她从房间里出来,衣服拉链拉到最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