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,左为燃赤裸的脊背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。
他当时什么反应来着?
没有反应。
他顾闻,京城顾家长孙,理性冷静到被教授评价为“情感刽子手”的人,在那个瞬间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连愤怒都组织不出来。
手机又震了。
他翻过来看,不是顾正渊,不是曲柠,是一个没存号码的来电。
他接了。
“闻哥,你在哪呢?下午……”
顾闻挂断。手指划到通讯录,翻到那串被置顶的手机号码上面。
没有备注,没有头像。
他的拇指悬在“删除联系人”的按钮上方。停了三秒。点击“删除”、“确认”,退出通讯录,锁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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