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载而归的队伍气氛是炙热的,与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形成了鲜明反差。战士们的欢声笑语几乎要将营地简陋的帐篷掀翻,每个人都在一遍遍抚摸着崭新的武器和沉甸甸的罐头,仿佛在抚摸着未来的希望。
然而,作为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官之一,刘振云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。
他独自坐在指挥部的火堆旁,手中那罐从火车残骸里拿回来的牛肉罐头已经被他摩挲得温热,但他始终没有打开。他的脑海里,反复回放着那片钢铁坟场的景象,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般深刻。
那不是人力所能及的场面。
至少,不是他所理解的人力。
“政委,”赵曼走了进来,打断了他的沉思,“战士们的情绪很高涨,都想连夜把新武器换上。”
刘振云缓缓抬起头,眼神中没有喜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。他指了指对面的木桩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坐。跟我详细说说,从你们第一次接触‘孤狼’开始,所有的事情,一个细节都不要漏。”
赵曼看着他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,也收起了笑容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她开始讲述。从最初收到电报的半信半疑,到第一次接收物资时的震撼,再到后来一次次匪夷所思的情报和战果。
随着赵曼的讲述,几名亲身经历过“孤狼”奇迹的老兵也被叫了进来,他们用最朴素也最真实的语言,为刘振云拼凑出一个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魔幻的“孤狼”形象。
一名老兵,也是当初赵家屯的幸存者,颤抖着声音描述了“阎王沟”的景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