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狼兄弟!不,孤狼爷爷!刚才是我老眼昏花,有眼不识泰山!您别往心里去!”
老烟枪啪的一个立正,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。
“刚才我说啥来着?给每人十发子弹我就叫爹?现在这一箱子就是一千发!您就是我亲爷爷!”
周围的人哄堂大笑。
“行了烟叔,别贫了。”李寒笑着扶住他,“这枪给你了,以后别再心疼子弹了。鬼子来了,给我狠狠地打!打光了我再给你送!”
“得嘞!您就瞧好吧!”老烟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枪身,“有了这宝贝,下次鬼子扫荡,我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,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了深夜。
虽然大家累得腰酸背痛,甚至有人肩膀都磨破了皮,但没有一个人喊累,没有一个人停下。
一辆辆满载着军火的牛车、驴车,在雪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,向着靠山屯缓缓驶去。
那吱吱呀呀的车轮声,在李寒听来,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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