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希望的声音,是复仇的前奏,是这片黑土地即将苏醒的咆哮。
清晨的长白山,空气冷冽得像刚从冰窖里掏出来的刀子。
但熊瞎子沟密营里,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昨晚那场狂欢的余韵还没散去,战士们一大早就爬了起来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却精神亢奋地围在空地上。
那里,停着那辆如同钢铁怪兽般的卡车,帆布已经被彻底掀开。
阳光洒在车厢里那一堆堆散发着幽冷光泽的武器上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崭新的三八大盖,枪油味浓郁得让人迷醉;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,像是一头头蹲伏的猛兽;还有那几门昂首挺胸的九一式105毫米榴弹炮,更是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赵大山围着一门榴弹炮转了第八圈了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小心翼翼地摸着炮管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婴儿,生怕手上的老茧把那层烤蓝给刮花了。
“乖乖……这可是大家伙啊。”赵大山嘴里喃喃自语,“以前咱们要是有一门这玩意儿,至于被鬼子撵得满山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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