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百令关的天,又亮了!
缓缓地看了眼身旁,那个本该躺着她的位置,也已空了出来。
是个梦啊...
秦煜(一声长叹):“哎...”
(用手无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...)
只是这额头处所传来的那阵寒意,却又是那样的真实。
冷汗...
不知从何时开始,就已爬满了他的额头。
(吱...)
(残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...)
是尉迟琉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