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琉璃(错愕):“你怎么醒了,不再睡一会儿?”
(微微地晃了晃脑袋...)
秦煜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尉迟琉璃:“刚过了卯时三刻。”
秦煜(皱眉):“卯时?现在天亮的这么早了吗?”
秦煜说罢,便从那堆麻草塌上坐了起来。
是的,没有听错,昨夜的新婚,他连一张温暖的床榻,都没办法给尉迟琉璃置办,以至于两个人的婚床,就只是这张用碎石和瓦砾所临时搭建出的一张麻草床。
可即便是这样,尉迟琉璃也从未有过怨言,或许对于她来讲,她所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一场热闹的婚礼,也不是一张温暖的软榻。
她真正在意的,其实一直都未改变过!
十七年前如此...
十七年后,亦是如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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