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龙寰皇宫,文心殿外...)
他就这么等着,等着那个消息,等着那个人。
而夜里落下的雪,就这么无声地粘在了他的帽檐儿,坠在了他的双肩,积不起,化不去,就只在接触的刹那便成为了一指晶莹。
不过好在,这样的等待,并未持续太久。
只因那个老奴才,他回来了...
(加速...踉跄...跪下...)
陈思让(紧张):“陛下...”
陆锋就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陈思让,然后便转身朝着文心殿内走去,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皇帝没有发话,那么陈思让就只能接着跪着,哪怕这一路的小跑,让他早已难受异常。
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
前者是君,后者为臣,而在这个时代,君让臣死,臣是不得不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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