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奴才就只能继续跪在文心殿前,将手中攥着的那个物件儿,是攥得更紧一些。
直至...
陆锋:“进来吧...”
这一道赦令,自那里传了出来。
陈思让(大声嘶吼):“喏...”
也顾不得衣裳上沾着的泥水,只见陈思让急忙站起了身子,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手中攥着的东西,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文心殿内大步走去。
待他进了这座殿堂,这才看到,陆锋就这么站在那面凿刻着地图的墙边,背靠着他,且看不清其表情。
唯一能看清楚的,就只有皇帝手中的那杆油灯,以及随着油灯的挪动,而一并挪动的微弱光源。
微弱的光,停在了冶郡,停在了千叶关上...
这一刻的陆锋,因光影的缘故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好似镶嵌在了那面墙上一样,如浮雕,似石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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