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纤长睫毛与垂落的青丝表面,凝着层浅白薄霜。
显然,她在这里待了至少一夜。
昨夜无雪,否则她身上早该覆满厚厚积雪。
此刻的她一动不动,眼眸灰黯无光,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消失。
若非还能从她身上感知到生命的气息,余清涂与黑天鹅几乎要以为,她也随祁知慕去了。
孤寂笼罩着周围,将她们隔成两个世界。
对于二人的到来,阮梅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。
“祁知慕的余生,你知道了多少?”余清涂上前,没头没尾问了句。
她笃定阮梅百分之百能听懂。
果不其然。
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,阮梅身体的某个开关仿佛被触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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