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上的薄霜轻轻一颤,死寂的目光僵硬转动,落向余清涂。
“他剥离了自己的记忆……”阮梅声音沙哑,几乎只剩气音。
余清涂与黑天鹅对视一眼。
后者也不废话,更不拖沓,将早准备好几百年的忆泡抛向阮梅。
“祁先生去世前度过的最后时光,全在里面。”
她之所以如此爽快地将记忆交予阮梅,自是怀着私心。
其中最直接,莫过于想亲眼看到阮梅后悔的模样。
但…已经提前看到了。
那句‘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’在唇边转了一圈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望着阮梅此刻的模样,黑天鹅心中并无预想中的快意,反而泛起一丝淡淡伤感。
也许是因为知道,祁先生从未恨过他的老师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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