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稳住身形,眼角余光透过迷蒙水帘看向身侧。
祁知慕稳稳站在瀑布最湍急处,身形如钉入岩层的铁桩,纹丝不动。
差距,巨大的差距。
镜流眼底那点柔光被激流冲刷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、近乎偏执的执拗。
她调整呼吸,咬紧牙关将重心下沉,试图扛着冲击站稳。
可刚直起腰,脑袋就像被星舰迎面撞上,头晕眼花、耳鸣不止,径直摔入瀑布下的深潭。
镜流从潭中爬起,重新回到瀑布边缘踏入水幕中。
不久,又一次落水。
两次、三次……
祁知慕始终闭目静立,一言不发。
两个时辰过去,夕阳将水雾染成淡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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