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四肢麻木,仅靠意志维持着站姿。
她不知道落水多少次,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,反观师父从两个时辰前到现在,就没动过一次。
她也没开口询问何时结束。
师父从不像寻常长辈那样温言关怀,所有残酷的训练,他都是这般漠然姿态。
她该怎么做,一起度过的时光中早已给出答案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,渐渐地,镜流再也坚持不住,双眼发黑向前栽倒,最后一次落入深潭。
祁知慕睁开双眼,紧随其后跃下。
不一会儿抱着镜流上岸,将她轻轻放在干燥处。
“嗯?”
注意到徒儿手中紧紧攥着什么,祁知慕落去视线,熟悉的轮廓让他怔住。
是他送她的银月玉佩…坠入瀑下深潭竟也没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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