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,远比对待他人更加严苛。
“无妨。”祁知慕早就察觉镜流在旁观,却并未回避。
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好,毕竟…迟早都要面对的。
“师父…这就是肉身锤炼项目?”
“嗯。”
“可为何要用这种方式?除了落得一身重伤,能得到多少好处?”
镜流问出心中不解,目光落在祁知慕行走时不自然的姿势上。
他明显有些跛脚。
由此可见,他先前挨足半个时辰的打,力度究竟多恐怖。
没等祁知慕回答,镜流满脸担忧走上前。
“我来帮师父擦药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