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看见祁知慕怀抱裹着浴巾的清寒,正从浴室里走出。
镜流嘴角一僵,下一秒又恢复如常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,眠雪今夜要晚些才能从军营回来,你先做晚饭,师父与清寒有紧要事做。”
“……”
镜流很想说一句‘是,师父…’
可嘴唇像被粘住,怎么也张不开,只能默默点头、转身、抬脚,朝相反方向的厨房走去。
祁知慕说话时脚步未停,只看了她一眼。
躺在他臂弯的清寒,更没有留意到镜流神色的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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